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岚皋蜡烛山传说(蜡烛山的由来多个版本)

柯力玮 岚皋旅游 2022-07-04 14:20:30 1440 0

岚皋蜡烛山传说版本一

顾名思义蜡烛山的石柱像蜡烛,相传N年前,蜡烛山的“蜡烛”每到夜间放出光芒,方圆百里如同白昼,一对夫妻看上了这个地方,慕名前来,在蜡烛山下准备定居,请来了风水先生,风水先生一看,的确是一个好地方,但是,天机不可泄露,看准了宝地,风水先生是有灾难的,于是,风水先生就对夫妻说:给你们看风水,你们今后子孙必有帝王之缘,我的眼睛必瞎,唯一的条件就是你们能照顾我下半辈子的生活,夫妻答应了,风水先生就指导选址、朝向,动土时间....如此这般,没过多久庭院落成,竹林挺拔,树木成荫。
然而,随着时间的流失,瞎眼风水先生慢慢的成了夫妻的累赘,开始虐待他,给他吃猫食、狗食,过着非人的生活,一天,风水先生的徒弟来看他,对于这种情景,徒弟心里非常难过,指责之余,问风水先生有什么办法治治这对恶夫妻,风水先生说:有,正屋的屋脊上,每天正午时分有一条黑色狗向北狂吠三声,只要你在狗狂吠前杀死它,那地气将消失,徒弟照办了
没过多久,夫妻生下红脸、白脸、黑脸三个儿子的3胞胎,奇怪的是刚生下的孩子就会说话,红脸儿子出生后,问妈妈兵马到齐了没有,他妈妈不知就里,随口说没有,当下闭眼死了,白脸儿子出生后问妈妈大哥里呢,妈妈说死了,二儿子当下气死了,黑脸儿子出生后问妈妈大哥、二哥呢,妈妈说都死了,三儿子也气死了。顷刻间天色昏暗,乌云密布,竹林的竹节崩裂,一片哀鸣,竹节里尚未长成的兵马,崩裂满地,一代天兵天将消失了,一声炸雷凌空劈向了蜡烛,从此蜡烛不再放光,夜晚只是一片漆黑。
......时间过去一代又一代,现在的我们只能看到残破的蜡烛,习惯地称呼蜡烛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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岚皋蜡烛山传说版本二


娄学文搜集整理

从岚皋县城出发顺安岚公路北行十五公里到达花坝街,隔着岚河东望,有两座直指天空,形似蜡烛的石山峰,这便是蜡烛山。它与旧日的县衙门遥遥相对。岚皋古称砖坪,最早的县衙门是向南开的。由于官府贪暴,弄得民不聊生,盗贼横行,昼夜抢劫,十室九空。想捞油水发横财的人都不来砖坪做官,就是来了,椅子没坐热就通过各种门路或升迁或改任离开了砖砰。有一年,砖坪又来一任县官,上任时带来了一母、一妻和一书童,连他四口人,没有丫环、使女、老妈斯差一类的闲杂人。

听说他是凭着十载寒窗磨穿铁砚苦挣来的乌纱帽。上任后,颇能关心百姓疾苦,他经常便服私访体察民情,他见百姓饥寒交迫四处流浪以至田园荒芜。他察出民穷是由匪患和恶豪的抢劫和剥削造成的,要想人民安居乐业,只有清匪患,惩恶豪。流浪的百姓都回了家,他又向富豪筹粮,不筹者叫百姓到富家去吃。富家害怕都愿拿出粮食赈济穷民,他自己粗茶淡饭,一日两餐,妻子养蚕织布。百姓见县官如此,也都安心务农。地主虽然照常收租,但只敢收取本份,不敢额外索取。虽然百姓日子好过了,但苦于流匪时攻县城,砖坪几遭洗劫。兵多伤民,兵少斗不过流匪。他日夜苦思,无计可施。有一天,一个游方老和尚要见县官,知县见是高年老僧便很恭敬地把和尚迎了进去。和尚对县官说:“要想息匪患,衙门向北面。要得百姓安,面朝蜡烛山。”县官不解地问道:“老师父,下官在任两年,足迹遍布全县各地,大小山川河流,本县也熟知八九,但从未听说有什么蜡烛山的呀?”老和尚双手合十道:“蜡烛在天外,时至自然来”。说毕,老和尚不告辞便飘然而去。和尚走后,县官独自沉思:这和尚说的话有些古怪,衙门为什么要朝北开,而且还要对着蜡烛山?这北方根本没有像蜡烛的山呀?那和尚虽然年纪大了,但说话清楚,举动正常呀。衙门要向北开必须封闭南门,嗯!有道理,明天上城过细观察一下再作定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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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县官请了两位老成持重的民间老人二同上城察看。先由南向北走,再由北向南转回来,对两位民间老人说:“依我看来南门不如北门易守,南城外山大坡陡逼近城门,土匪据山架炮俯视城门,易攻难守。本县几次遭匪都是南门先破殃及全城的。北城外地势开阔,易守难攻,依我之见,衙门和城门宜闭南向北。”两位民间老人点头答道:“依山川形势衙城两门宜闭南向北。只是自古以来天下衙门都是朝南开的,若老爷闭南向北只怕皇上怪罪下来与老爷不利,尚望老爷三思。”县官道:“只要与地方百姓有利,就是丢掉乌纱帽本官也在所不惜”。二老道:“既然老爷不怕丢官,老汉回去邀集百姓随老爷调用就是了”。县官甚为感激,回衙之后,马上行文,调集工匠翌日动工。由于县官亲临现场指挥,百姓又竭力赞助,工程进展很快。南门封闭之后加高了城墙,并筑了两座炮台。竣工那天是月尾,没有月亮,新大堂内灯火辉煌,划拳饮酒,欢声笑语不绝,原来是县官在为工匠犒劳。由于人多,一席一席直到三更多天还未坐完。正在这时,突然从北方射来一道白光,照得大堂明亮如昼。工匠们见此异事都很惊奇,乱哄哄涌出大堂观看,只见北面天际黑耸耸并排立着两根石峰,活像一对蜡烛,正遥遥对着大堂,亮光是从峰尖上放出来的。县官也感到惊奇,便派了两个精干的差人连夜前去打探。

 第二天差人回报说:“花坝街的老百姓在昨夜三四更天时,听到从北方天上传来像打闷雷似的响声,他们出去一看,见到河对面竖起两根冲天笔直的石山,形如蜡烛。山尖上燃放出巨大的亮光,照得遍地雪白,老百姓给它取名叫蜡烛山”。

不几天这个特大怪事就传遍了全县,老百姓说:“这位老爷是位好官,他爱民之心感动了上天,玉皇大帝赐他一对蜡烛,要他更好地为百姓办事”。这位县官把砖坪治得日不关门,夜不闭户,土匪绝迹,百姓丰衣足食,真是四境清平,人民安乐。

这位老爷在砖坪连任了几年,后来上司一再要调,百姓再留也留不住了,全城百姓自愿出钱,办的旗仗伞匾,热热闹闹地送他。走的那天,百姓扶老携幼,依依难舍地含泪相送,县官也徒步徐行,眼泪巴巴地劝父老乡亲们留步免送。百姓哪里肯依?一路上鼓乐齐鸣,铳炮喧天,浩浩荡荡,走了一天到黑才走到花坝街,蜡烛山放出的光,一直照着县官和送行之人。自那以后,凡是到砖坪上任的县官,也都以前任为榜样,廉洁奉公,爱民如子,蜡烛山经常光亮如炬,照着县大堂的“明镜高悬”匾格外醒目。

这样,不知过了多少朝代,经过多少皇帝,到清朝某年,蜡烛山就不再放光了,从此砖坪百姓又过起困苦的日子来。却说太平天国洪秀全,为反对清朝的残酷统治,扯旗造反,打得清兵连吃败仗,清廷皇帝就下一道严厉圣旨:凡有参加或私通长毛者,杀无赦。清朝制度,不分男女,都要留一条牛尾巴似的长辫子拖在背后,太平天国不兴梳辫子,只把头发拢在后面,清朝就骂太平天国的人是长毛贼。这道圣旨一下好多人都作了屈死鬼,甚至连清早起床后还没顾得辫上辫子的人,也以长毛贼和窝藏者被杀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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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年,砖坪新上任一个知县,姓郑名华堂。老百姓把他叫“郑麻糖”,因他有一脸的黑麻子。他是四川人,家里是一个极富的大盐商,用了几千两银子给郑华堂买了个知县官。莫以为他碗大的字才认得斗巴子,他那牛肠马肚里还有几个弯弯拐拐,臭皮囊里装的是狼心狗肺。未上任之前他就听到蜡烛山上放光的事。可是他有他的蠢主意:这个官是我花了几千两银子买来的,本虽然归齐了,利还差得远。做官和做生意一样,不能一本万利我要这个官捞屁。砖坪地方是赚利的好地方,就算蜡烛山有放光的事,只要我把钱弄足了,离任时找几根香、弄几张表,到蜡烛山庙里去磕几个头哀告哀告不就对了吗?那古书上写了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”,我是堂堂的天朝县令,它敢不放亮!“郑麻糖”上任时的排场确比前几任新官上任不同,前有鸣锣开道的,打灯笼的,拿水火棍的,背马刀的就有二、三十人,自己坐着八抬大轿,他后面有四人抬的正太太,两人抬的二姨太、三姨太和偏房丫头,骑马的有师爷、亲随书童,再后面是肩挑大小箱笼衣裳破烂满脸黑汗的民夫,真是浩浩荡荡。

“郑麻糖”上任后的头件大事是打通进财之路,于是他招来各乡头人、富豪到衙门议事,以防长毛为由头向人派款派粮,说是为训练兵弁添置火器,并以圣旨相威胁,富豪头人喊穷叫苦。“郑麻糖”说:“官家问你们要,你们就不晓得问百姓要?百姓不给,你们就以违抗圣旨、私通长毛的罪名派团丁去抓。”这样一来,富豪头人便回去自行组织团练,占山设卡,打劫过往行人,乱向百姓派粮派款,稍有反抗,便抓来杀头,闹得整个砖坪县路断人稀,民不聊生。各方头人将搜刮来的民财除了自己享受外,又给县官“郑麻糖”送礼买一顶团总的官帽戴上,越发仗势欺人,横行乡里。而“郑麻糖”更是家财万贯,天天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。

 就是这样一个搜刮民财、压榨百姓的大赃官,竟以“为官清正”、“剿匪有功”而升为知府。“郑麻糖”为了落个好官的名声,便向各地手下吹气,要他们发动全县老百姓给他送万民伞、软匾旗嶂之类的东西。手下们说:“砖坪县有个陈例:只要蜡烛山放光,百姓自然会送的”。“郑麻糖”听后心里笑道:“这些蠢货!做官的都是天上的星宿下凡,我今又升知府,更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无疑了。我是朝廷命官,山神土地见了我也要暗中让道何况小小的蜡烛山,再说我头上的顶子那是皇上封赠的,皇上是真命天子,小小蜡烛山敢违抗吗?只要我亲自去拜一拜顶多再磕个把头,蜡烛不就放光了吗?那时什么万民伞呀旗呀匾呀,铳炮喧天地摆他妈一大路,那多荣耀。上司知道了,给皇上奏一本,说不定我还能爬上巡抚总督的宝座呢。”他越想越美,带着书童暗暗来到蜡烛山庙里,时间正是三更天。他推门进去,只见一个须眉雪白的老和尚身穿袈裟正在敲木鱼念经。他便对老和尚说:“我是本县的父母官郑大老爷,今夜来朝山,你给我向蜡烛山说它明夜给我放光,不然我就派人来毁庙封山,断它的香火。”老和尚顺从地焚香点烛,撞钟擂鼓,只见老和尚跳下神台,脚踏香烟慢慢升起。老和尚手中拂尘一挥,只听山崩地裂地一声巨响,庙和“郑麻糖”都埋葬在蜡烛山塌下的巨石下面,只剩下书童一人连夜跑回去报丧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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